# 📄 Apple-TSMC: The Partnership That Built Modern Semiconductors
> 来源: SemiAnalysis | Jan 8, 2026 > 解读: ChAI v1.1
一、核心摘要 (TL;DR)
- Apple 是 TSMC 过去十年领先的核心推动力 — 从 2014 年 $2B 到 2025 年 $24B,Apple 资助了每一代新节点的良率学习曲线
- 格局正在发生结构性变化 — HPC 营收占比从 36% 升到 58%,Nvidia 预计 2027 Q4 在 N3 上超过 Apple
- 但这不是永久性位移 — A16 专为 HPC 设计,A14 (1.4nm) 重新平衡,Apple 预计夺回 67% 份额
- 垂直整合的经济回报惊人 — Mac 毛利 +10.5pp,年省芯片成本 $7B+
- Intel 2010 年拒绝 Apple 是代工史上最大战略失误
二、核心论证
起源:Intel 的历史性失误 (2010-2014)
2010 年前后,Apple 在寻找移动芯片代工伙伴时,首先找的是 Intel。时任 CEO Paul Otellini 拒绝了,理由是"量不够、利润低"。这个决策现在看来是代工史上最大的战略失误——如果 Intel 接了这笔生意,今天的格局会完全不同。
Apple 随后转向 TSMC。Morris Chang 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:为 Apple 投资 $10B 建设 20nm 产能。当时这笔投资的经济性并不确定,Apple 甚至建议 TSMC 削减分红来筹资。Chang 后来说:
> "I bet the company, but I didn't think I would lose."
2014 年 A8 芯片发布,TSMC 证明了自己能够处理 iPhone 的巨大产能波动。Tim Cook 后来评价 Intel:
> "Intel just does not know how to be a foundry."
这句话点出了核心差异:Intel 是产品公司思维,TSMC 是服务公司思维。后者愿意为客户定制化、愿意"共同押注"。
深度绑定:相互依存的形成 (2016-2020)
2016 年是另一个关键节点:Apple 资助 TSMC 开发 InFO (Integrated Fan-Out) 封装技术。这种先进封装允许更薄的手机和更好的散热,而且——这是作者强调的——它后来成为 AI 加速器的技术基础。
到 2020 年,双方已经深度绑定到无法分离的程度:
- Apple 有数百名工程师常驻 TSMC 新竹总部("One Team approach")
- Apple 填满了 70%+ 的 3nm 产能
- 切换到其他代工厂的成本估计 $2-5B(重设计 + 重认证)
- Samsung 3nm 良率只有 30-40%,TSMC 超过 80%
Apple 无法离开(没有替代产能),TSMC 也无法失去 Apple(22-25% 营收)。
平台迁移:Nvidia 的崛起 (2020-2025)
作者用自有数据模型(Foundry Model)追踪了一个重要趋势:TSMC 的营收结构已经发生根本性迁移。
- HPC 营收占比:36% (2020) → 58% (2025)
- 智能手机营收占比:46% (2020) → 29% (2025)
- A16 节点采用了 backside power delivery(背面供电),专门针对 HPC 优化,智能手机会跳过这个节点
- A14 (1.4nm) 重新同时为移动和 HPC 设计,作者模型预测 Apple 将夺回 67% 的份额
具体到客户层面:预计到 2027 Q4,Nvidia 在 N3 节点上的晶圆消耗量将超过 Apple。Apple 在 N2 的份额降到 48%——这是 10 年来首次 Apple 不是新节点的主导客户。
但作者认为这不是永久性的位移。原因在于节点设计的差异:
换句话说:这是不同节点之间的此消彼长,不是 Apple 地位的根本性丧失。
经济回报:垂直整合的威力
作者用详细数据展示了 Apple 芯片自研的经济效益:
- Mac 毛利率:29% (Intel 时代) → 39.5% (M3 Pro),提升 10.5 个百分点
- iPhone 毛利率:36.5% (A4) → 41.5% (A18),提升 5 个百分点
- 年度芯片成本节省:$7B+(Intel $5B + Qualcomm $1.2B + Broadcom $0.7B)
- 方法论: 数据驱动,自有模型(Foundry Model, Apple Wafer Demand Model)
- 立场: 偏中性分析,但对 Intel 历史决策明显批判
- 潜在 bias: 对 TSMC 技术领先有较强信心;对 Intel 转型持怀疑态度
- AI 正在重塑代工业客户结构
Apple 现在有 8,000+ 芯片工程师,分布在 15 个设计中心。负责人是 Johny Srouji,他在 P.A. Semi 被收购后加入 Apple,之前在 Intel 和 IBM 工作过。
三、作者立场(首次接触,展开)
四、对 Chao 的价值
📡 战略信号
- Apple 的垂直整合模式是标杆
- Intel 代工转型面临深层文化障碍
🔧 工作流启发
- "First and Best Customer"框架: TSMC 的成功是找到了愿意共同押注的锚定客户。可以用这个框架分析其他 B2B 技术公司
- 数据建模方法: SemiAnalysis 的自有模型是他们的核心竞争力,这种"自建数据基础设施"思路值得参考
- InFO (Integrated Fan-Out): 先进封装技术,允许更薄手机和更好散热,Apple 2016 年资助开发
- Morris Chang (张忠谋): TSMC 创始人,"晶圆代工模式"发明者
- P.A. Semi: 2008 年 Apple 以 $278M 收购的低功耗芯片公司,Apple Silicon 起点
- Backside Power Delivery: A16 关键技术,供电层移到芯片背面,更适合 HPC
- Node share: 某客户在特定工艺节点上占总产能的比例,体现话语权
🧠 认知冲突
关于"锁定"的双面性:Apple-TSMC 的深度绑定既是竞争优势(10年领先),也是风险(台海、单点依赖)。文章提到 Arizona fab、Intel 18A 作为替代选项,但切换成本 $2-5B。
❓ 对于依赖少数关键供应商的公司,"锁定"的最优解是什么?多大的保险成本是合理的?
附:上下文解码
ChAI 🧠 | 2026-02-02